by Kitty Leong | Jul 2, 2026 | CASS 的故事 - TW
1989年初,服務社、僑青社和雪梨中文學校三家機構,協議以無息貸款方式支持“安老之家”項目,並由服務社全面接管“安老之家”項目。
雖然購買快樂墩物業的資金已有政府撥款和借款解決,但兩棟建築物年久失修,還需儘快籌集款項進行翻修,才能作為高齡宿舍提供服務;接手項目后,服務社董事局才意識到任務之艱巨。
問題是:服務社當時資源本就十分有限,翻修和運營需要的款項很多,要使高齡宿舍能提供服務,並還清借款,當務之急是籌款,而且是需要長期不懈的籌款。這意味着服務社原有的發展計劃,需被迫擱置,但董事局仍決定全力以赴建立快樂墩高齡宿舍。
於是,社領導層與全體義工的重心,全面轉向高齡宿舍建設與籌款。
1989年3月,社組織了慈善晚宴為安老之家籌款,但效果並不理想。再往前追溯,1988年6月舉行的“八萬行”慈善步行籌款活動,也只籌得$6500。 Henry意識到要完成籌款目標很不樂觀,覺察到社區里有謠言流傳,詆毀服務社和安老之家在意識形態上有傾向於某方面,他猜測這或許是影響人們參與籌款活動的原因。因此要繼續為安老之家項目籌款,就需想辦法破除謠言,重新建立社區對服務社形象的信任。
當年5月時,社區都在密切關注國外發生的重大學運事件;Henry安排了由服務社出面發布的新聞稿,呼籲有關國家政府要剋制,聆聽國民訴求,尋求和平協商的途徑解決矛盾。社這一表態,讓傳媒和不少人士都感到很詫異。
隨後,當事件進一步發展時,在6月初,Henry、服務社和安老之家的一些知名董事,以個人名義在報紙登廣告,譴責有關國家政府的行為,之後社區有不少人仿效。雖然那些聲明屬個人立場,但人們自然會將事情聯繫到服務社與安老之家。
這些公開、理性且符合澳洲社會價值觀的公開表態,成為一個轉折點,使人們重新審視服務社和安老之家的形象,誤解逐漸消散,態度開始改觀。
接下來服務社組織了多項大型籌款活動,效果明顯改善。包括:1990年4月“寸草心”大型文藝晚會,籌得 $26,000;1990年8月慈善晚宴,籌得 $22,000;1991年3月粵劇《獅吼記》義演,籌得 $10,000;1991年10月大型兒童話劇《馬蘭花》公演,籌得 $16,000;1992年9月,“龍善行”慈善步行活動,籌得 $52,000等。
🤔 “安老之家”項目的發展終於迎來轉機,未來如何發展呢?我們下篇繼續分享。





by Kitty Leong | Jul 2, 2026 | CASS 的故事 - TW
1988年初,由Henry執筆向澳洲聯邦政府要求給予購買快樂墩(Croydon)高齡宿舍撥款,申請很順利和很快獲批,令人振奮。然而在這時,Henry卻不幸患上了嚴重的美尼爾症。
隨着他病倒,此前由Henry與政府有關方面聯絡撥款事宜,便耽擱下來。而牽頭安老之家項目的僑青社,雖然曾在4月組織過“八萬行”步行籌款活動,但其主要精力是投入到慶祝澳洲200周年的“龍騰澳洲”大型演出中。因此,沒有人去聯絡政府跟進撥款。
10月左右,政府部門來追問:“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買這間高齡宿舍?”於是安老之家董事局警急開會,會上大家卻在發展方向上出現了意見分歧。有人認為購入的兩棟宿舍太舊,不如蓋一間全新的;也有人認為缺乏經驗,先運營現有的設施試水,有了經驗之後再說。
獲知與初心不一致的情況,政府部門很不高興,給出了最後通牒:如果再不跟進這個項目,撥款將被取消。
面對這個情形,不少董事感到項目已難以推進,但又不忍放棄來之不易的政府撥款。項目一直拖着,沒有決定。
進退維谷之際,部分董事認為:唯一切實可行的出路,是由華人服務社全面接手。 1989年1月初, Henry病情剛有好轉,就有老朋友登門造訪他,因為當時他還是服務社主席。來訪者目的是希望服務社可以把安老之家這個項目接下來,不要失掉這大筆政府撥款;他們認為只有服務社有能力承接。
Henry緊急召開了服務社董事局會議,大家為了保住政府的撥款,權衡再三,勉為其難同意了由服務社接管項目。
服務社董事們一致認為:政府撥款30萬澳元極其難得,但需要馬上找到15萬澳元,才能買下物業,這筆錢是一個難題。立刻面對缺錢,如何把這個項目重擔扛下去?
當時Henry提議三家機構一起來湊,貸款給安老之家:僑青社借5萬澳元,服務社借5萬澳元,雪梨中文學校借4萬澳元。在這樣的協議下,服務社接手了這個項目。
改由服務社牽頭后,安老之家董事局人員組成有了變化,由原本的僑青社、雪梨中文學校、服務社3:2:2調整為2:1:4,服務社代表最多,除了Henry和方秀玲外,增加了兩名代表。
當時,大家沒有多想,只是懷着一個樸素的願望:繼續把服務社區長者的事情做下去。所以其他一切保留原狀,對外招牌仍然用“新州華人安老之家”。
🤔 安老之家項目能順利走出困局嗎?我們下篇繼續分享。




by Kitty Leong | Jul 2, 2026 | CASS 的故事 - TW
1987年Henry在一次與社區好友閑聊時,包括僑青社、雪梨中文學校等,聽到有人講起:一些朋友年紀漸大,卻很難找到合適的照顧服務。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Henry意識到,除了托兒服務外,社區中照顧老年人的需求,很缺乏和迫切。
有人建議在高齡服務方面一起做些事情,但怎麼做呢?
談到一個消息時,促發了靈感:大家熟識的墨爾本華人楊錦華和一群熱心人士,在1985年便成功創辦了“維州安老之家”(Victorian Elderly Chinese Hostel)。眾人知道消息后倍感鼓舞,一致認為:“墨爾本都行動起來了,我們也應該嘗試。”
於是,在1987年5月17日,服務社與僑青社及雪梨中文學校三間機構將構想付諸行動,協議聯合成立“新州華人安老之家”,宗旨是為華裔長者謀福利。
三間機構也明確地分工:僑青社作為主導,因其在社區歷史悠久有號召力,且主動挑起擔子;雪梨中文學校有民眾基礎,學生就有五六百人,負責項目的社區推廣;服務社有積累的社區服務運行經驗,也與聯邦和新州政府有關部門有工作關係,因此承擔起與政府部門溝通、寫撥款申請書等的角色。
參與安老之家董事局的服務社兩位代表是Henry和方秀玲,他們隨即與聯邦政府有關部門接觸,表達成立新服務機構的意願,也想了解是否有獲政府撥款的機會。
與服務社有共事過的政府官員們,在知道情況后很是高興,他們告訴Henry等:恰好在內西區的快樂墩(Croydon),有間德國人經營的高齡宿舍正在出售,因業主在其他地方興建全新的設施,決定將原有宿捨出售轉讓。這位於快樂墩的物業,包含兩棟平屋建築,佔地面積大,設施成熟,接手后可馬上運營。
為了給社區保留住需要的高齡宿舍,政府表示願提供高達30萬澳元的撥款,承擔機構只需拿出約15萬澳元,就可以購買下此物業;這意味着補貼方案是:承接社區機構出一塊錢,政府將出兩塊錢。
新州安老之家成立不久,就遇上這樣難得的機會,進展異常順利,大家當然不願錯過。 Henry因有積累豐富的寫撥款申請書的經驗,便承擔起撰寫申請書、與政府部門交涉的任務。雙方經過幾個月的反覆溝通、洽談,大約在十月時,正式遞交了申請。 Henry感覺到,此申請“十有八九能獲批准”。
可是,就在第二年的一月初,Henry不幸患上了美尼爾症,沒有精力再參與其中。
🤔 新州華人安老之家項目能成功嗎?我們下篇繼續分享。



by Kitty Leong | Jul 2, 2026 | CASS 的故事 - TW
1986年華人服務社的歷程有了曙光,董事局將全部身心放於發展托兒服務。在得到聯邦政府資助后,墾思托兒中心終於被裝修得煥然一新,符合相關標準。
1987年3月29日傍晚,托兒中心裡鑼鼓喧天,舉行着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開幕典禮。
董事局成員、社員、中心家長和教師們、鄰居,聯邦議員、州議員、市議員等都到場祝賀,有逾兩百人參加,現場人頭攢動、很是熱鬧。
為中心開幕剪綵的,是當時聯邦領地和地方政府部長Tom Uren,他是代表兒童服務部長前來。
僑青社舞獅團帶來了舞獅表演,兩大兩小四隻獅子,在鑼鼓聲中騰躍翻飛,精彩又熱鬧。對當時的社區人們來說,尤其是周圍的鄰居們,這是從未見過的場面。
這也是服務社歷史上首次舉行的大型慶典活動,隆重的場面在社區中引起了轟動。
財務方面,購買48號物業的四萬澳元貸款,利率高達21%,所以當時擔任財政的陳玲醫生,非常關注現金流的情況。她發現銀行賬戶常有一些似乎是多餘的現金,就調去還貸款。結果到1987年底,竟然僅僅花了兩年時間,就還清了銀行貸款。後來,大家才了解到,由於應用托兒服務的家長們,需要繳納四周服務費用作為押金,因此使現金流比較充裕。
家庭日托服務方面,有了墾思的物業后,其服務辦公室就搬到托兒中心的樓上。而社運營的此項目,在聯邦政府部門內反響很好,原本從1983年至1985年的三年撥款,期滿後繼續得到聯邦政府撥款。
董事和義工們的努力,出色的工作,以及真摯的群眾基礎,贏得了政府與社區的認可。隨着知名度的提升,有不少社區群眾,找服務社尋求幫助,解決定居或生活事項等。
當時有大量香港移民及中國留學生來澳,對本地生活並不熟悉——找學校、看醫生、了解醫療系統、尋找工作等,這些“安家落戶”的現實問題,都迫切需要社區層面的支持。
銘記社成立的宗旨,Henry和董事們希望能有所支援。他們用業餘的時間,自發提供一些協助,給予來求助的人。
與此同時,服務社也積極向政府了解,是否可能獲得相關撥款支持。可惜這類撥款,政府一路以來已分配給予其他華社機構,所以社連續幾年申請都沒能得到撥款。
在一次與社區好友的閑聊中,Henry發現到華人社區另一個逐漸在增加的需求:華人長者的照顧。
🤔服務社將如何開展托兒服務之外的社區服務呢?我們下篇繼續分享。






by Kitty Leong | Jul 2, 2026 | CASS 的故事 - TW
托兒服務是社區家庭的一項重要需求,華人服務社創立初心,就是為社區提供這項需要的服務。似乎是“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”,1985年12月7日,墾思托兒中心舉辦的賣物會大獲成功,籌到了購買48號物業所需的10%押金和手續費。
與此同時,另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是:當時擔任財政的陳玲醫生,找到了一家銀行,願意給予貸款。但銀行以“缺乏托兒服務運營經驗”、“業務不穩定”等理由,抬高利率批准貸款,利率為21%,比市場利率高出4%!
收生趨向穩定,又成功完成物業購置,社董事局成員們懸着的心終於落地,大家將身心投入托兒中心的發展。
從私人業主手中接手物業時,中心設施很陳舊破損,不符合條例規定。在1985年底獲得政府撥款后,在中心仍舊正常運營的情況下,董事局用了大半年時間,給中心作全面裝修:加厚課室的天花板;將課室的普通玻璃更換為安全鋼化玻璃;增建新的兒童廁所;修建行政人員的辦公室;更換新的地板;清理兒童遊樂場的廢棄輪胎;修沙池等。
不少義工們在下班后,來參與搬運、刷漆等工作,以便幫助降低修繕成本。
了解到有很多家庭需要低齡幼兒托兒服務,社於是考慮擴大服務範圍,增加0-2歲幼兒的照顧服務,使托兒服務覆蓋0至12歲兒童。為此,在1986年中,中心又獲政府撥款,以施工增建一間房,專門用於照顧0-2歲幼兒。
為體現多元文化,托兒中心的活動,引入了中文和韓語啟蒙教學,在傳統節日時做燈籠等手工,表演舞龍等。中心也安排幼兒外出遊覽、參觀消防局,走進社區生活。
課外照顧服務的需求也非常強勁,約有四十名學齡兒童,主要來自區內的兩所學校,Campsie Public School和Harcourt Public School。當時校園裡不像現在,普遍沒有課外照顧服務;儘管中心沒有錢購置巴士,學生們只能與幼教者一起步行往返學校,風吹日晒,非常辛苦,但托兒位置卻很緊缺。
在清早中心幼兒還沒到的時候,學生和幼兒可以共用樓下中心的場地。到了下午,因為課外照顧人數眾多,而中心的幼兒人數也同時多,就不能共用樓下場地,因此課外照顧服務的場所,是設在中心的樓上。
董事們和熱心義工們齊心協力,盡量自己動手,以省下裝修費用,將一處破舊的設施,逐步建設成令社區家庭信賴的托兒中心。
🤔服務社終於迎來曙光,接下來將如何發展呢?我們下篇繼續分享。





by Kitty Leong | Jul 2, 2026 | CASS 的故事 - TW
上世紀70年代白澳政策結束后,澳洲開始推行多元文化政策,華人服務社的誕生,源於有熱心者對殷切的社區服務需求盡綿力,並關心影響社群權益的事情和為此發聲,因此與社區民眾保持着密切互動與聯繫。
然而反多元文化的暗流卻經常掀起波瀾。 1984年3月,澳洲知名歷史學家Geoffrey Blainey教授,多次在重要會議上講話,反對多元文化政策,表達其擔憂會損害國家和大多數澳洲人的利益。當時身為聯邦議員、後來成為總理的 John Howard,公開支持他的觀點,助推了反亞的言論。
面對可能影響亞裔社群權益的政治風向,社董事局認為有須在社區里引起關注和發聲。1985年3月,董事局在墾思托兒中心舉行了一場座談會,討論Blainey教授和Howard議員的觀點,探討背後的原因與影響。當日有二十多位社區人士出席,討論的結果以意見書的形式,遞交給相關政府部門。
另一方面,經歷了1985年8月的工會登門風波后,終於平靜下來,服務社董事局開始緊鑼密鼓,張羅解決購買48號物業的四萬澳元資金問題。
有人建議以“賣物會”的方式籌款,說干就干,董事局成員們分工協作、迅速行動。一方面是發布活動推廣消息:做傳單;在報紙上刊登新聞;在2EA電台播報消息;義工們大街小巷分發傳單。
有關賣物品方面,募品的工作充滿溫情,社區的人們和社員們在知道是為托兒服務籌款后,很關心下一代的成長,紛紛把家中的舊玩具、舊衣服、雜物捐出來,甚至有人捐來整箱貨物,更有很多人加入義工隊伍。
12月7日星期六,賣物會在墾思托兒中心舉行,那時民風節儉,知道有很多便宜東西賣,遠近的居民都過來逛。
那天車水馬龍、人潮不斷,熱鬧地展示了多元文化的魅力。衣物、雜貨、玩具攤前擠滿了人;最受歡迎的是食物攤位,從大家親手製作的亞洲風味家鄉小吃,到現場飄香的澳式烤腸,冰淇淋攤位更是人流不間斷;還有深受家庭喜愛的幼兒手工、遊戲互動和抽獎活動等。
看到這樣熱烈成功的情景,周圍的居民連連讚歎服務社既會做事又親民。
二手衣服、雜物、玩具、食物、抽獎券等都賣得極好,一天忙碌結束后,組織方清點收入,結果讓大家都非常高興——竟然凈賺四千多澳元!順利籌到了購買48號物業所需的10%押金和手續費。這場賣物會也是社史上最成功的一次籌款活動。
🤔服務社的發展是否終於迎來轉機,我們下篇繼續分享。



